内容摘要:中国文学发展不能离开中国大地中国文学是在中国大地上生长出来的,是中国灿烂文化孕育出来的,中国文学发展走着不平凡的路,不能离开中国大地,不能脱离中国文化,不能脱离中国人民,这是历史的结论。离开中国大地、中国人民、中国语言文字、中华文明就无所谓“中国文学”,离开中国文学伟大传统,现代世界甚至就不可能存在不同于西方文学的其他文学传统。列宁在《党的组织和党的出版物》中指出,为进步的作家们所唾弃的文艺有两种:一种是为沙皇统治服务的文艺,一种是为资本家赚钱服务的文艺,而我们所需要的文艺,则是建立在“两个超越”基础上的文艺,它同时要超越“落后的亚洲写作”和“先进的欧洲写作”.
关键词:文艺;中国文学;社会革命;鲁迅;文明;文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国人民;中国大地;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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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开放40年伟大实践,新中国成立近70年持续探索,近代以来中华民族由衰到盛170多年历史进程,中华文明5000多年传承发展,构成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伟大精神资源,值得书写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当代文艺工作者普遍存在“功力不足”“后劲不足”的问题,主要是指:我们对于这个伟大精神资源的思考、把握、汲取还远远不到位。今天,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置身于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伟大社会革命进程中,当代中国作家首先应该以宽阔的世界视野、深刻的历史眼光思考我们走过的路
中国文学发展不能离开中国大地
中国文学是在中国大地上生长出来的,是中国灿烂文化孕育出来的,中国文学发展走着不平凡的路,不能离开中国大地,不能脱离中国文化,不能脱离中国人民,这是历史的结论。
16世纪以来,随着西方殖民主义扩张,美洲、澳洲的原住民惨遭屠戮,他们的文化几乎被消灭殆尽,非洲则更为灾难深重,今天,大多数非洲国家官方语言是西方语言,这就是殖民主义的结果。
历经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世界上只剩下一块以原住民为主体的大陆,这就是亚洲大陆(其中印度几乎成为英语国家,这算是一个例外),而世界上只有一个古老文明成功战胜殖民主义空前挑战,这就是中华文明。
100多年来,中国人民的奋斗证明:一个古老而灿烂的文明,完全可以成功应对资本主义、殖民主义挑战,在重获民族独立、国家主权同时,形成高度文化文明的自觉与自我认同,实现自身传统伟大复兴与新生。中国人民的奋斗证明:在弱肉强食的帝国主义、资本主义世界体系中,除了成为残忍压迫者、掠夺者,或沦为被欺凌、被剥夺的奴隶之外,人类还有一条完全不同的、更值得追求的道路可以选择。
近代以来,为寻求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之路,先进的中国人到世界上去寻求真理,中国新文学先行者们也是如此,但他们最终都认识到:西方理论、西方文化不能解决中国问题,而中国文学除了为中国人民服务,除了走中国自己道路别无其他选择,乃是基于这样一个简单道理:虽历经数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我们的天还是中国的天,我们的地还是中国的地,我们的语言文字还是中国语言文字,我们的人民还是祖祖辈辈在这块土地上劳动、战斗着的人民。
离开中国大地、中国人民、中国语言文字、中华文明就无所谓“中国文学”,离开中国文学伟大传统,现代世界甚至就不可能存在不同于西方文学的其他文学传统。
对中国文学光荣传统要有充分自信
中国文学有着极其光荣的传统,对这个传统,我们应该有充分自信。
近代以来,进步作家们追求中国文学现代化,追求传统文学创造性转化,其根本目标,就是使我们的文学更加贴近最广大人民群众,贴近中国大地,而不是相反,去走全盘西化、以西方文学为圭臬的路。
1917年,陈独秀在《新青年》2卷6号上发表《文学革命论》,划时代地梳理中国文学发展历程。在这篇文章中,他肯定国风、楚辞、魏晋文章、韩柳元白、元明戏剧、明清小说所代表的中国文学传统,陈独秀肯定这个传统,用今天的话说,就是因为这一传统发出中国声音、讲好中国故事,是中国之“心声”。与此同时,他深刻批判中国贵族文学、士大夫文学积习,认为那是贵族和士大夫阶级精神空虚的表现,那种文学不过是那个腐败阶级的文字游戏。
旧中国腐败,是一种精神腐败,近代以来历次革命与改革之所以不能成功,就是因为政治与社会革命没有触及精神领域,没有触及伦理价值观、情感和文化艺术层面,因此,陈独秀在《敬告青年》中认为,在推动现代政治、经济、社会变革同时,必须推动情感、意志和伦理价值观变革。在这篇划时代文献中,他以“六义”倡导新道德,而在《文学革命论》中,他则提倡国民文学、写实文学和社会文学,为使现代中国改革者能够洗心革面、祛除贵族和士大夫阶级习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