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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文明建设引领经济学革命
2013年12月18日 16:16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3年5月31日第457期 作者:杨承训 杨卫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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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就经济学而言,西方经济学主要教科书中都没有关于生态建设的独立篇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理论,必将引发经济学的革命。

  生态文明建设的要求,体现了鲜明的时代特征。就经济学而言,西方经济学主要教科书中都没有关于生态建设的独立篇章,少数生态经济学的单独研究也远未成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理论,必将引发经济学的革命。笔者初步将其概括为八个“新”。

  赋予经济学新理念。十八大“五位一体”的总布局提出了崭新的经济学科学理念,可以称之为“整体经济学”。通常,人们把经济学视为单独研究经济生活的科学,而不注重社会整体与自然界的变化及其规律,不注意诸多因素对经济生活的交互作用及制约功能。这种研究势必与社会经济生活实际的系统相脱节。我们应用统筹兼顾的科学方法研究经济社会的总体相互关系,以构成“整体经济学”的理论基础。如今,必须对经济与自然界的相互影响作系统研究,把生态环境对人类生活的经济影响包括进来,形成以社会综合效应为尺度的新经济学。

  提出经济学新目标。以往,人们的经济目标主要是获取近期的效益,以最小的投入换取最大的产出,实质上是“利润挂帅”。这忽略了全社会长远的综合效益,乃至断绝子孙后代的生存条件。生态文明建设则要求,必须首先争取社会利益、长远利益,统筹全社会的可持续发展。“建设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的国策,意味着经济发展不仅要实现人与人的和谐,而且要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不仅要有人的全面发展,而且要考量社会与自然的全面发展。从自然运行规律、经济递演规律以及人类健康需求规律看,即将来临的产业革命很可能是以科技支撑的高端生态文明为主旋律。经济学必须前瞻地研究这一新趋势及其相关课题。

  拓展经济学新域境。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既向自然索取又要回报自然,否则大自然的无情报复、生态的日益恶化,会严峻地危及人类生存和发展。这形成了非常沉重的“倒逼”机制,使人类反思:不仅要研究社会经济关系,还必须首先研究人与自然的关系。生态文明建设就是让人类回到顺应自然规律的轨道,研究经济规律与自然规律如何结合起来,使“倒逼”变为“自觉”。这拓展了经济学的空间。如“优化国土开发格局”,使人们在自然规律的规导下,自觉地合理开发、利用、节约资源。这样就派生出一系列新的经济范畴,其中重要的是“生态生产力”,即人类在生态系统维系自身(包括整个生物界)存续发展的基础上,经过适应、吸纳和加工,构建生态对人类特有的生产生活所发挥的支托与规范能力。与此相关,把保护优化生态系统与充分系统利用生态资源兼顾起来,形成“生态—经济兼容阈际”的概念,即在生态的可容度之内,将利用自然与回报自然统一起来。

  优选经济学新“方式”。十八大提出“推动资源利用方式根本转变”,“推动能源生产和消费革命”。这就预示着发展方式、流通方式、消费方式、产出结构方式等将发生重大变革,特别重要的是循环经济将成为主导。循环经济本质上就是一种生态经济的运行形式,是指遵循自然生态系统的物质循环和能量流转规律,重构经济系统,使其和谐地融入自然生态系统的物质和能量循环利用的总过程,形成以产品清洁生产、资源循环利用和废弃物高效回收为特征的新型增长方式。它依照生物圈和生物链的原理,整合各种先进技术,按照自然生态系统的循环模式,将经济活动有机地组成一个“资源利用—绿色工业—资源再生”的物质和能量循环反馈流程,最大限度地利用进入系统的物质和能量,最大限度地减少污染物的排放,提升经济运行的质量和效益,将经济活动对自然环境的破坏减少到最低程度。

  造就经济学新产业。生态文明建设要求建立全新的经济体系,将催生出一大批新的经济增长点,包括修复和优化生态环境的环保产业、新能源产业、绿色工矿业、高端生态农业、低碳型建筑业和交通运输业、生态型旅游业和文化产业等等。这些产业产品与信息技术结合,将架构生态产业巨大体系,并形成“链—环”式的新产业结构形式。

  构建经济学新机制。生态文明建设将摆脱旧机制的窠臼,构建适应它要求的新体制、新机制。宏观上,既不能单靠政府作用,也不能过度依赖市场,而是使“两只手”耦合。长远谋划,恐怕要以“有形之手”为主,有选择地运用“无形之手”。微观上,基于生态效益,不能再以谋取高利润为宗旨,而必须区分几种不同的经营形式。产业起步阶段不能追求盈利,甚至要大量投入而无经济效益;发展起来之后,也多数依靠非营利组织;进入成熟期,方可部分把经济效益与生态效益统一起来。由于进展的参差不齐,这就需要研究更高超的宏观调控艺术,健全复杂的混合型机制。

  呼唤经济学新范式。在以往的经济学研究范式之后,生态文明建设呼唤一种更新的经济研究范式,即经济学要与自然科学适度融合。现在流行的西方经济学范式,实际上与自然科学严重脱节,不少人往往以数学模型掩饰其表面性、繁琐性,而缺乏生态文明建设所要求的科学性。新的范式应当是深化经济学与自然科学的密切融合,把经济规律同自然规律在深层次上统一起来。

  探研经济学新核标。从量化角度考量,原来的国民经济核算指标体系已经远远不能反映生态文明的要求,必须来一个统计学和计量经济学的突破,设计以生态效益为综合效益指标的新体系。目前已有绿色考核体系的初步框架,但还很不成熟,如何进一步研究适合生态文明建设要求的反映综合效益的考核指标体系,也是经济学的新课题。

  (作者单位:河南财经政法大学;上海社会科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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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杨承训 杨卫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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