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独家策划 >> 独家策划回顾 >> 独家报道:濒危语言系列报道之六——苗瑶语族
增城:三个学生 一所小学
2014年11月28日 07:58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4年11月28日第673期 作者:记者 孙妙凝 字号
关键词:增城;小学;学生;畲族;正果镇

内容摘要:从增城市正果镇到吓水村,有一条笔直的公路。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专著和论文从语言变体、语言接触和语言变化的社会文化成因等角度分析畲语,着眼于濒危语言记录和保护的研究也开始出现。

关键词:增城;小学;学生;畲族;正果镇

作者简介:

  从增城市正果镇到吓水村,有一条笔直的公路。来往的汽车、货车、摩托车、山地车相向而行;我们的汽车一路上左躲右闪,而沿路农户的鸡鸭却在公路上闲庭信步……

  增城是罗浮山区另一个畲族聚居点,与博罗相距不远,约一小时车程。按照村里老一辈人的说法,博罗和增城的畲民祖先本是兄弟。在迁居时,先走的人到了增城,后面的人就在博罗住下。几十年来,两地畲民长期通婚,直到20世纪八九十年代才渐渐减少。如今,他们相互间走动依然频繁。

  增城市的畲族人主要分布在正果镇畲族行政区的畲族村。与嶂背村相似,这里也由三个村民小组组成,村落相对聚集,多数居民会说畲语。“不同的是,我们说的畲语尾声偏本地白话,他们的偏客家话。”正果镇畲族小学校长盘国辉告诉记者。

  走进吓水村正果镇畲族小学,有一座二层的教学楼,还有篮球场、乒乓球台。但偌大的校园只有三名小学生,十分寂静。盘国辉介绍,该校创建于1951年,鼎盛时期曾有97名学生。近年来,适龄儿童逐渐减少了。

  同为畲族小学,为何这里与博罗差异巨大?盘校长说,畲族村共有居民350人左右,自然出生率低,三个村子加起来也只有二十几名小学生,有些家长还会送孩子到镇上上学。还有一个原因是,近20年来,畲族村外出打工的居民越来越多。“从前我们没有路,没有电,往返镇上要一天时间。80年代后,公路开通了,一个小时就能到镇里。我们自己建了发电站,种荔枝、龙眼、枇杷、砂糖橘,很多人去东莞、广州打工,他们的孩子也去外地上学。这20年,我们生活变好了,语言变化也最快。最明显的是,小孩都讲普通话,连用畲语说‘父亲(a guo)’、‘母亲(a yi)’都不会了。” 吓水村村治保主任雷亿坤说。

  

  链接

  畲语和畲话

  学界一般认为,畲族人共有两种语言。一种被称为“畲话”,它接近汉语客家话方言,使用者是生活在福建、浙江、江西、安徽等省,以及广东潮安、丰顺两县的畲族人,说畲话的人口占畲族总人口的99%以上;另一种被称为“畲语”,它是20世纪50年代全国少数民族语言普查时发现的,保留畲语的畲族人主要分布在广东省海丰、惠东、博罗、增城等地。

  学术界对于畲话的研究起步较早。1925年,沈作乾的《括苍畲民调查记》就有畲话的相关记录。畲话与汉语客家方言近似,学界曾一度认为畲话即汉语。60年代开始,不断有学者提出,畲话有其自身特点,是畲族人自己的语言。长期从事畲话和汉语闽方言研究的学者游文良对畲话做过系统论述,他认为,“现代畲语是一种混合型语言,各地现代畲语都包含三个部分。古代畲语的底层部分、汉语客家方言的中层部分和现畲族各居住地汉语方言的表层成分”。他所说的畲语即学界所指的畲话。

  由于畲语发现时间较晚,其研究相对较少。研究畲语的资料基本上在80年代后才出现,内容多集中于系属分类上。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专著和论文从语言变体、语言接触和语言变化的社会文化成因等角度分析畲语,着眼于濒危语言记录和保护的研究也开始出现。

  (本报记者 孙妙凝/整理)

作者简介

姓名:记者 孙妙凝 工作单位: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责编:隋萌萌)
W020180116412817190956.jpg
用户昵称:  (您填写的昵称将出现在评论列表中)  匿名
 验证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最新发表的评论0条,总共0 查看全部评论

回到频道首页
QQ图片20180105134100.jpg
jrtt.jpg
wxgzh.jpg
777.jpg
内文页广告3(手机版).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概况|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简介|关于我们|法律顾问|广告服务|网站声明|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