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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问题的多民族国家的国家认同
2013年12月10日 09:34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3年7月26日第480期 作者:周平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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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在现实的政治生活中,国家认同问题往往与多民族国家内各个民族群体的民族认同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

  图为1998年3月6日,南非开普敦,孩子们从救济处领取食物。图片来源:CFP

  多民族国家的国家认同是以问题的形式被凸显出来的。换句话说,多民族国家的国家认同,是描述多民族国家内各个民族群体“不认同”国家或对国家的认同存在质疑的概念,此概念在特定情景下出现并具有特定内涵。

  多民族国家内的民族群体是由于特定历史和文化而凝聚在一起的人群共同体。而民族共同体则是由每一单个民族群体,随特定的历史和文化的进一步凝合而形成。作为一个国家政治共同体,多民族国家直接由多个民族共同体一同建立,这些民族群体对国家有一定程度的认同,并依据这种认同存在于现行的国家政治共同体之中。

  对于多民族国家的每个民族群体来说,成员的民族认同是内在的,甚至是与生俱来的,并成为民族群体形成和维持的基本条件。当然,各个民族群体的民族认同也存在着差异,或多或少都会影响到该民族群体的凝聚度。对于多民族国家本身来说,由于历史和现实的诸多原因,各个民族群体对国家的认同大相径庭。对于某些特定的民族群体来说,由于历史原因被纳入到某个国家共同体中从而成为该国的国家共同体的一员,这种形态下对于国家的认同对它们而言具有某种外在性,它们的国家认同可能比较薄弱,极端的表现甚至是完全不认同,进而形成与国家关系的某种紧张状态,例如俄罗斯的“车臣问题”。

  从形态上看,多民族国家的国家认同问题,并不是个体性问题,即并不体现于民族群体成员的个体上,而是显现为群体性的问题。只有处于民族群体与国家的关系中,才会产生国家认同问题。由此可知,国家认同问题可以简单的理解为就是多民族国家内的各个民族群体或族裔群体是否认同于国家的问题,用阿尔蒙德的话说,是一种“集体忠诚冲突”。

  在现实的政治生活中,国家认同问题往往与多民族国家内各个民族群体的民族认同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诚然,多民族国家内的民族认同并非都与国家认同相抵触。相当数量的民族群体成员高度认同于自己的民族群体,民族群体也对国家保持着高度的认同。而有的个别民族群体,在民族认同与国家认同之间存在明显的张力,有时甚至直接抵触,进而形成互为消长的关系。一般来说,多民族国家内的民族群体认同与国家认同发生抵触的可能性,在于多民族国家内众民族群体的民族意识和国家意识的状况。如果其中的某个或某些民族群体的民族意识大大强于国家意识,该民族群体对国家或其他民族群体就缺乏认同,民族群体的自身认同就会产生一定的排它性,进而削弱或侵蚀业已存在的国家认同。

  作为一种变动着的存在,多民族国家的国家认同问题从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凝固体。本尼迪克特·安德森说:“民族是想象的共同体。”由此可见,多民族国家的民族群体具有明显的建构性。与此相适应的多民族国家内民族群体的国家认同,也具有明显的建构性,并且随着民族群体状况(尤其是民族意识)的变化而不断变化,随着民族群体与国家关系的改变而调整。

  作为多个民族群体共建的国家政治体系,多民族国家的统一和稳定,有赖于各个民族群体的认同和支持。各个民族群体的国家认同,构成了多民族国家统一和稳定的社会心理基础,直接影响着国家的合法性。各个民族群体对国家的认同程度越高,多民族国家就越是巩固和稳定。而一旦国家认同出现了问题,尤其是出现了认同危机,多民族国家统一和稳定的社会心理基础就会发生动摇,国家的统一和稳定就会受到威胁。因此,我们必须从理论上对多民族国家的国家认同问题进行全面阐释,加强国家认同建设,为巩固和提升国家认同寻找可靠而有效的途径。

  (作者单位:云南大学公共管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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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周平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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