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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商考古的“双子星座” 偃师商城 二里头遗址
2015年08月14日 09:33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5年8月14日第789期 作者:孙妙凝 字号
关键词:陶器;文化;发掘;宫殿;里头遗址;郑州商城;中国社会科学院;城墙;城门;夏商

内容摘要:他告诉记者,在偃师商城宫殿区的田野考古经验一定程度上启发了对二里头都邑布局的探索,目前二里头遗址的发掘取得重要收获,宫城及宫殿建筑相继被发现。”对此,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偃师商城考古队队长谷飞曾这样总结:“就表征文化属性的陶器群来看,偃师商城(尤其是初期)文化遗存中包含有大量二里头文化因素,反映出两大遗址因时间交错、地域临近而表现出的文化面貌上的密切关系。二里头遗址宫殿和建筑基址的朝向为南偏东,而偃师商城遗址则与郑州商城、湖北盘龙城等商代遗址的朝向一样,同为南偏西。两处遗址相隔仅6公里,偃师商城在建造之初与二里头遗址晚期距离相近,陶器类型的改变是否与政治、军事因素有关?

关键词:陶器;文化;发掘;宫殿;里头遗址;郑州商城;中国社会科学院;城墙;城门;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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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偃师,一个似乎注定要与王朝的硝烟与战事相联系的所在。此地得名于“武王伐纣,回师息戎”的传说,就地理位置而言,它位于洛阳盆地东侧,南屏嵩岳,北临黄河,伊洛两河如练汇流其中,是东西交通之要冲,兵家必争之所。从三代至隋唐,偃师所处的洛阳盆地是中原大地上最为耀眼的所在。如今,这片土地上遗迹宛然、古风犹存。洛河之侧,偃师商城、二里头遗址、汉魏故城、隋唐洛阳城、东周王城遗址一字排开,邙山之上,离离汉冢似在讲述逝去的传说。

  自汉代起,就有学者认为偃师即为商汤所居的亳都。《汉书·地理志·河南郡》偃师县条下班固自注云:“尸乡,殷汤所都。”东汉郑玄也认为:“亳,今河南偃师县,有汤亭。”令考古学家振奋的是,就在20世纪,二里头遗址和偃师商城相继在这里被发现,这两处遗址在地理位置上相近,在年代上有继承关系,并可能有一段共存关系。它们交相辉映,成为夏商考古研究绕不开的“双子星座”。

   

   偃师商城发现再引争议 

  2015年7月21日傍晚,记者来到偃师商城西城墙保护展示工程现场。这一工程自2007年开始施工,采用边发掘、边研究、边保护的施工方案,目前已经复原出宽约17米、高2米左右、长约1500米的偃师商城西城墙,它被310国道分成南北两段。在夕阳的映照下,金黄的土墙映着离离青草,古意盎然。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偃师商城考古队曹慧奇带记者来到一处城墙“豁口”处,这便是位于偃师商城大城和小城交界处的西二城门。同汉魏洛阳故城的阖闾门、隋唐洛阳城的定鼎门相比,这里的城门显得相当窄小。此处的门道约为2.8米宽,只能容四五人并肩而行。在城门一侧,散落着用彩砖做成的墓葬分布示意图。曹慧奇告诉记者,彩砖下约1米处是早商时期的中小型平民墓葬,曾出土小件青铜器和陶器。如今,为了遗址的保护,考古工地已经回填,它们与3000多年前的城墙夯土一起继续在地下沉睡。

  偃师商城的西二城门的发掘始于1983年,这也是偃师商城发掘的起始之年。1983年春,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洛阳汉魏故城队在配合洛阳首阳山电厂基建选址的勘探过程中,在偃师县城西部发现一段夯土城墙,随即进行了大规模解剖发掘。在地下掩埋了3000多年的偃师商城至此才露出冰山一角。

  在随后30多年的发掘中,城墙、护城河、城门、宫殿建筑、王宫池苑等先后被发现。1997年,在偃师商城内还发现了一个年代更早的小城。目前,经过考古学家的不断努力,这座城址的总体布局已经基本清晰:其城址包括宫城、小城和大城三个发展阶段。小城平面呈长方形,面积约80万平方米,大城是在小城的基础上扩建而成,其平面呈“菜刀形”,约200万平方米。宫城内自南向北有宫殿建筑、祭祀场所和王宫池苑。其中宫殿部分又分为建筑格局相异的东西两区,并呈现出宫、庙分离,前朝后寝的特征。

  1983年,偃师商城的发现再次搅动了本不平静的夏商考古界。关于偃师商城性质的假说就有汤都西亳说、太甲桐宫说、军事重镇与陪都说、盘庚之亳殷说、偃师商城与郑州商城同为亳都两京说等数种。汤都西亳说是其中影响较大的一种推测,一些学者认为偃师商城便是汤都西亳,二里头遗址为夏都。而郑亳说的提倡者则认为郑州商城早于偃师商城,应为亳都,偃师商城是太甲桐宫或别都。对此,历史学家张政烺曾评论道:“持二里头为夏文化的一方得一分,持汤都西亳说的一方得一分,这场学术讨论犹如足球场的比赛,一比一,平局。”

  时至今日,这场争论依然没有定论。在7月举行的“夏商周时期的中原与周边——纪念郑州商城发现60周年学术成就研讨会”上,北京大学教授刘绪提出,判定偃师商城是否为成汤所居的亳都,关键还要看第一期早段的考古材料。目前,这方面的材料还太少,不足以支持其性质的判定。偃师商城的发掘与研究还需要加强这方面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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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孙妙凝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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