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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文弼两访高昌
2013年12月11日 14:27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3年7月5日第471期 作者:张春海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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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黄文弼参加中瑞联合西北科学考察团时两度到吐鲁番开展工作,第一次为1928年春天,去库车考察途经吐鲁番,逗留20多天,;第二次于1930年赴罗布淖尔考察前,在雅尔湖(今交河故城)工作了一个多月,以研究墓葬为重点,同时采集了若干在雅尔湖发掘时获得的墓志和陶器。

  中国学者对吐鲁番地区的考古调查,自黄文弼始。其名著《高昌砖集》、《高昌陶集》等均以“高昌”作为书名的一部分。

  在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图书馆的书库,有一本黄文弼著《吐鲁番考古记》,泛黄的封面上用钢笔写着“王重民藏”四个字,该书曾为敦煌学家、目录学家王重民旧藏。

  黄文弼参加中瑞联合西北科学考察团时两度到吐鲁番开展工作,第一次为1928年春天,去库车考察途经吐鲁番,逗留20多天,仅勘查周围遗址,搜集若干资料,未做发掘工作;第二次于1930年赴罗布淖尔考察前,在雅尔湖(今交河故城)工作了一个多月,以研究墓葬为重点,同时采集了若干在雅尔湖发掘时获得的墓志和陶器。

  黄文弼特别提到,石刻拓片,如《宁朔将军麹斌造寺碑》是研究高昌国历史极有价值的参考资料。在《吐鲁番考古记》中,他记录了该碑的石刻拓片和校记。“此碑旧存迪化(今乌鲁木齐)将军署后花园内。有碑亭覆之,据云:‘原出吐鲁番三堡(今哈拉和卓),宣统三年(公元一九一一)农人犁地得之。以碑重难运,乃断为两截,中间损失若干字。运迪化后,初置荷花池,后移至将军署,又损失若干字。建碑亭时,又将两边碑文镶砌壁中,又失去两行。’”1928年,他见过该碑,1944年再到新疆,该碑已不知去向。

  1928年,黄文弼带队考察了吐鲁番的地理状况特别是河流走向,“自连木沁至野木什,凡有水之地,居民稠密,自成聚落。在此一带山脉中,每一溪涧均有佛教遗址,依岩凿洞,金碧辉煌,为古时居民礼拜之所,尤以吐峪沟、胜金口为最著。外国文化特务闻风而来,大量盗掘,出现古物如经卷、木牍、塑像之类,拥载而去,不可胜数。我等来此已晚,且急须赴省城,未及详细勘察。”

  1930年2月19日,黄文弼又领队南行,24日到达雅尔湖,27日开始工作。在考察古城时,他派人发掘北部大庙后的古代房址,“发现古维吾尔文(即回鹘文)写本残纸甚多,又发现佛书音义残片,则为唐人手笔。”在高昌故城“可汗堡”,他们稍作发掘但是未有所获,黄文弼推测,“城之东南均为低地,或为当时子城之城隍。故疑自汉迄唐之政治中心,可能均在子城之中心偏西北地区也”。此行,他还率队勘查了哈拉和卓古墓等。

  黄文弼发表的有关高昌的论文还有《高昌史事略》(初刊《金陵学报》第10卷第1、2期)。有学者指出,对黄文弼的考古调查和研究成果,需要站在修正其学术错误的基础上加以吸收、继承,对他的高昌考古研究亦当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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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张春海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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