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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学科联合突破龟兹研究瓶颈
2013年12月17日 10:17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3年6月21日第465期 作者:张春海 吴文康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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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最近10年来,有关龟兹研究资料的整理有了整体性突进。龟兹石窟内容的系统著录、龟兹地区文物普查的完成以及各国所藏龟兹出土文书的大量公布,为今后的龟兹研究提供了良好基础。现在到了集中考古、美术、佛教、语言、历史等领域的学者,联合突破龟兹研究瓶颈的时候了。

  在古代西域,龟兹文明神秘而丰厚。这片学术领地非常诱人,学者认为,在龟兹故地埋藏着解开几大文明交汇之谜的钥匙。然而,这把钥匙无法轻易寻得。在追寻的道路上,机遇将与挑战并存,收获和喜悦将与寂寞和坎坷为伴。

  百年龟兹学  开掘学术宝地

  经过百余年的历程,龟兹学研究成果丰硕。据龟兹研究院统计,截至2010年2月4日,龟兹历史文化研究已有相关论文678篇、著作169部,数量庞大。

  一批中外学者与龟兹结下不解之缘。

  我国新疆考古的开拓者黄文弼先生曾两次到库车等地考察。第一次是参加中瑞联合西北科学考察,之后(1957—1958年)他又带队来到库车等地考察。

  季羡林先生对龟兹学研究特别重视和关心,他生命的最后阶段为《中国佛教史》撰写了《西域佛教史》(原拟题为《龟兹佛教史》)。该书被视为先生的“学术绝唱”。

  宿白先生1979年带领自己的第一批研究生马世长、晁华山、许宛音和丁明夷与克孜尔千佛洞文物保管所(龟兹研究院前身)合作,在此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考古实习。由他领衔的三卷本《中国石窟·克孜尔石窟》和一卷本《中国石窟·库木吐喇石窟》,被视为龟兹石窟研究的经典之作。北京大学考古学系(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前身)与克孜尔千佛洞文物保管所联合编著了《新疆克孜尔石窟考古报告》第一卷,由于种种原因,该书1997年才得以出版。他一直关心龟兹石窟考古报告的进展情况,希望报告能够长期、持续做下去。

  图像学  研究石窟的新路径

  目前,龟兹学研究以石窟壁画的研究成果最为丰硕,龟兹的历史、文字、宗教、社会等多个领域则有待进一步开拓。龟兹学研究如何突破暂时的瓶颈,从而和吐鲁番学一道与敦煌学并列学术之林?

  实际上,即使在德国与日本,龟兹研究在上世纪出现热潮后,目前也处于进展相对缓慢的阶段。制约龟兹研究的瓶颈之一是语言文字——吐火罗语问题。欧洲吐火罗语学者日渐衰老;我国则一直未能形成有规模的学术梯队。季羡林先生去世后,这一问题深受关注。但掌握这种文字需要数十年的时间学习德语、法语、梵语等,不可能一蹴而就。

  除文字外,龟兹研究者的另一个瓶颈为考古学上的洞窟阶段划分与年代问题。这一问题目前尚无公论,处于百家争鸣的“战国阶段”。今年秋天,研究院将与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合作清理克孜尔石窟的窟前,届时考古报告的推出将有助于这一问题的解决。另外,此前学者发掘不足的汉文佛经,目前也开始受到重视,从中挖掘线索和资源,或能找到解开几大文明交汇之谜的“钥匙”。

  对于未来的龟兹研究,学者认为,在西方学术界已获得认可的图像学方法可作为研究石窟的一条路径,从表面的技法深入到石窟背后的思想、象征意义。

  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主任荣新江表示,今后的龟兹研究更应走出学科的独立分野,展开跨学科集体研究。他认为,最近10年来,有关龟兹研究资料的整理有了整体性突进。龟兹石窟内容的系统著录、龟兹地区文物普查的完成以及各国所藏龟兹出土文书的大量公布,为今后的龟兹研究提供了良好基础。现在到了集中考古、美术、佛教、语言、历史等领域的学者,联合突破龟兹研究瓶颈的时候了。他还提出,以出土文献和洞窟题记的解读研究为基点,进而对龟兹石窟的内涵与年代、龟兹古代佛教社会、龟兹王国军政体制与基层社会等问题做更加深入的综合性研究,可以推进龟兹学的整体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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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张春海 吴文康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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