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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工业革命对新科技革命的启示
2013年11月08日 16:57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3年11月1日第518期 作者:里克·绍斯塔克(Rick Szostak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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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今,关于人类正身处第三次工业革命的预测真可谓是众说纷纭,而这对于全球经济体增长轨迹却有着不可言喻的重要启示。因此,我们有必要追溯前两次工业革命的经验和教训以促进第三次工业革命的发展。

  第一次工业革命发生在18世纪50年代后期的英国,并以纺织业、炼铁业、蒸汽机和陶器业的技术创新为标志。同时,工业作坊替代了家庭作坊,制造了一系列工业产品。更为重要的是,在19世纪20年代左右,英国的实际人均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每年达到2—3个百分点。

  第二次工业革命发生在19世纪末,伴随着电气化、化学应用和内燃机三项技术的发展。但是第二次工业革命发生地逐渐分散,德国和美国以及其他很多国家都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尽管各项技术创新为何会在当时陆续出现还并不是很明晰,但是对科技的了解与认识却在化学和电气化发展中获得彰显。而20世纪以来大部分的技术创新都是三项技术领域创新的衍生物。

  在第二次工业革命中获得成功的国家与紧追第一次工业革命发展轨迹的国家并不相同。第二次工业革命对水力发电和石油的潜在发展都有很大的推动作用,与第一次工业革命依赖煤炭作为燃料形成了鲜明对比。科学和人类读写能力的提高在19世纪末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发展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我们现在生存的世界,充满着发展与创新的机遇,都是受到第一次和第二次工业革命发展的影响。特别是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发生成为了人类历史的重要转折点,将人类千年的缓慢增长推进到快速增长的轨道上来。

  从中我们能获得哪些启示呢?首先应当注意的是第一次和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发生都是令人感到意外的。尽管第一次工业革命期间亚当·斯密(Adam Smith)和罗伯特·马尔萨斯(Robert Malthus)都有著作诞生,却无一人能够成功预测现代经济的快速增长。因此我们要谨慎对待当前对第三次工业革命的各方意见。

  有人担心工业革命中的“革命”一词被过度使用了,认为历史的衍变实际比GDP数据要平缓得多。但是,革命性技术(不仅仅指在第一次和第二次工业革命中出现的技术)——通常被称作通用技术——确实催生了一系列发明创新。在这一过程中,固守传统技术的国家逐渐落后于掌握新技术的国家。而如今,像中国这样的国家,已经从最初技术革新的追随者成功蜕变为当前整个新技术革新发展中的重要领导者。

  尽管预测未来并非易事,一些相关政策,比如鼓励教育和科学发展,以及不为技术创新设置障碍等,都为准备进入新一轮技术革命当中的国家创造了机遇。中国培养了大批经过高度训练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并吸引了大批外国研究和发展的资金。中国科技发展逐步受到世界范围内的广泛认可,保证科技产品的高质量将是其不懈努力的方向之一。

  无论下一项革新技术具体是什么,它都会将人力、思想和材料聚拢在一起。从这个角度来说,互联网技术将继续成为通信基础设施的中心环节,任何阻碍互联网接入的限制都会抑制创新的发展。但在重视互联网重要性的同时,也不能因此蒙蔽了我们的双眼,停止对公路和铁路等基础设施建设的需要。中国在对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投资值得赞赏。

  英国专利法时常被规避或滥用。不过,英国议会对创新发明的偶尔奖励也许鼓励了创新的发展。尽管知识产权保护在某些领域的重要性更为突显,但是知识产权将很有可能在第三次工业革命当中变得若隐若现。更一般地说,我们想确保发明家和企业家有创新的动力。

  我们还应该意识到工业革命的作用是把双刃剑。新技术的出现不同程度上会波及一部分人,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提供生产或服务的工人被具备同样能力的机器所替代。历史上的诸多政府都曾一度为保障社会稳定而一定程度上抑制创新发展。在现代社会,这样的政策将会直接导致本国创新落后于其他国家。尽管工业革命的双刃剑作用依然存在,但是我们应持谨慎对待的态度。

  多年来,我曾无数次表达过经济大萧条的严重性与第二次工业革命重要元素延展的相互关联性。20世纪20年代初期和30年代末期,是新产品集中生产的重要阶段,经济萧条期则出现了创新的断层。而创新产品的出现通常会带动投资、消费支出和就业。新工艺技术,即充分利用现有产品基础上发展的工艺进步,则会在中期减少就业(但在长期则会拉动就业)。第二次工业革命就推动了工艺技术的进步,推动了北美地区工业的发展:生产流水线、同质产品的连续生产和电气化。在1925年后的十年内,产品创新十分缺乏,同时失业工人再就业面临困难。公共政策面临既要确保就业稳定,又要不干预工艺革新的局面。社会保障体系也是有效的政策,避免了对创新机制长期利益的摒弃。另外,政府激励制度也是一种促进技术革新的方式。所有以上所介绍的政策都将促进一国走上技术创新的轨道,并最终实现成功。

  (作者系加拿大阿尔伯塔大学经济系副主任、教授;张梦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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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里克·绍斯塔克(Rick Szostak)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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