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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实践智慧推进道德治理
2015年01月26日 03:26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5年1月23日第696期 作者:李萍 童建军 字号
关键词:实践;裁决;道德治理;需要;司法;法律;法官;审判;全球化;正义

内容摘要:它回应了德治主义的传统,但又坚持着法治主义的现实,从而使德性与规范在道德治理中实现圆融。中国传统道德中关于人性本恶的假设、关于“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国民劣根性、关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生存法则,无一例外地被置于司法审判背景之中且有较大影响。更需要优秀的司法审判活动阐发立法本意,支持和鼓励德性实践。正如当代西方德性法理学所主张的,法官不仅需要拥有勇敢、温和与节制的德性,还需要拥有作为守法的正义。实践智慧是道德治理的必备条件。因此,在一些特别的法律个案中,公正的裁决不仅是那些合法的裁决,还包括那些看似逸于法律规范而仍囿于法律精神的裁决。

关键词:实践;裁决;道德治理;需要;司法;法律;法官;审判;全球化;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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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现代开放社会的背景中,传统德治主义已经难以完全适应;同时全球化的经验也被证明是不断被批判、怀疑甚至是否定的权宜之计。那么,当代中国的道德治理之路在何方呢?笔者认为,当代西方德性法理学提供了一种有价值的启示。它没有放弃理想的德性追求,但又立足于坚实的规范基础;它回应了德治主义的传统,但又坚持着法治主义的现实,从而使德性与规范在道德治理中实现圆融。

  中国传统道德中关于人性本恶的假设、关于“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国民劣根性、关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生存法则,无一例外地被置于司法审判背景之中且有较大影响。因此,我们在推进道德治理的进程中,有两个重要的支点需要引起关注。第一,我们的立法必须为德性的实践预留适当的空间;第二,我们的司法,从消极的层面来说,不能成为无德者的怂恿者,从积极的方面来说,应该成为有德者的支持者。

  优秀法官是道德治理的首要条件。法律是静态的文字表达,所以美好的法律文本只有借助法官优秀的司法审判活动,才能实现其规范流动的社会功能。因此,我们需要在立法中为人们的德性预留空间,使法律不仅抑恶,而且扬善;更需要优秀的司法审判活动阐发立法本意,支持和鼓励德性实践。正如当代西方德性法理学所主张的,法官不仅需要拥有勇敢、温和与节制的德性,还需要拥有作为守法的正义。

  实践智慧是道德治理的必备条件。正义并非总是呈现为写在纸上的成文法,因此,在一些特别的法律个案中,公正的裁决不仅是那些合法的裁决,还包括那些看似逸于法律规范而仍囿于法律精神的裁决。在中国古代的案件裁决中,有两种给人最深刻的印象。一种是严格按照法律进行的公正裁决,例如包公判案;一种是“参酌情理而非仅仅依据法律条文的司法判决”。这就不可避免地会导致法律公正的悖论:严格公正的审判往往被证明是极端非正义的。因此,这就需要实践智慧。亚里士多德称之为“一种同善恶相关的、合乎逻各斯的、求真的实践品质”。实践智慧是一种理智德性,需要经验和时间。实践智慧在更为内在的层面上表现为对“度”的把握,而“度”的观念与“中道”相联系。任何法律问题,都是与人有关的实践问题。卓越的法官不仅要明晰法理,更要透彻事理和情理;不仅要恪守作为守法的正义,也要追求作为衡平的正义;要运用实践智慧以达成法理、事理和情理的圆融。

  (作者单位:中山大学社会科学教育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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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李萍 童建军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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