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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用主义的自由教育
2015年05月29日 09:14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15年5月29日第744期 作者:迈克尔·S. 罗斯(Michael S. 字号
关键词:学生;批评;学习;高等教育;自由教育;杜威;老师;富兰克林;培养;实用主义

内容摘要: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托马斯·杰斐逊认为,广泛地培养学生终身学习的能力不仅对科学和商业有所裨益,而且还是民主制度所必需的。尽管他生活在一个和我们大不相同的历史环境中,尽管他的兴趣集中在K-12教育(K-12,意为“幼儿园+12年制小学、中学教育”)上,但是他为自由学习所开拓出来的空间对今天的高等教育仍然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杜威关于教育和经验的思考复兴了杰斐逊所开创的教学实验,导致了一种宽泛、自反性和实用主义的自由学习模式的发展。如果自由教育提供批评的学术实践被加入下述内容,即建立关联、寻找办法去接受并参与起初难以理解甚至不受重视的各种实践,那么自由教育就会继续成为高等教育的一个基本部分。

关键词:学生;批评;学习;高等教育;自由教育;杜威;老师;富兰克林;培养;实用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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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自由教育四面楚歌。面对在线教育,有些人奋力坚持文科传统,而与此同时,另一些人则辩称,这些传统在训练学生适应21世纪的高科技工作方面几乎没有做过任何事情。这本质上是一场和美国本身一样古老的争论。从本杰明·富兰克林到互联网上的权威人士,批评高等教育的人们抨击它的不相关性及其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他们经常呼吁更有用、更职业性的教学。富兰克林尖锐地批评了以脱离劳动(即以无用)为荣耀的学问,说它只是势利的面具——在起居室里扫洒应对的学问。不过,他接着建议了一种多学科教育、令人难以拒绝的版本,这种教育有用处,又不具有狭隘的工具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托马斯·杰斐逊认为,广泛地培养学生终身学习的能力不仅对科学和商业有所裨益,而且还是民主制度所必需的。在创建弗吉尼亚大学时,杰斐逊坚信这所大学应当提供所有“有用的文科”,但是通过这个字眼,他所指的是能够学到与之有关的某种东西的任何技艺。在整个美国历史上,关于“有用的教育意味着什么”的辩论非常激烈。

  在20世纪把注意力转向教育的美国哲学家中,杜威是最为重要的。尽管他生活在一个和我们大不相同的历史环境中,尽管他的兴趣集中在K-12 教育(K-12,意为“幼儿园+12年制小学、中学教育”)上,但是他为自由学习所开拓出来的空间对今天的高等教育仍然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杜威摒弃狭隘职业教育论的现代形式,其理由和他拒绝传统上对“名著”的专注是一样的:它们是反民主的,而且它们为探究设定了各种人为的界限。杜威关于教育和经验的思考复兴了杰斐逊所开创的教学实验,导致了一种宽泛、自反性和实用主义的自由学习模式的发展。实用主义的自由学习不是被定调为反对那些希望教育更有用处的人们。相反,它主张在更宽泛的意义上提高学生对世界产生积极影响的能力。

  如果自由教育提供批评的学术实践被加入下述内容,即建立关联、寻找办法去接受并参与起初难以理解甚至不受重视的各种实践,那么自由教育就会继续成为高等教育的一个基本部分。这是察觉可能性的能力,是检定价值的能力,它对创新和移情都至关重要。我支持批判性思维和实际探索的重新平衡,这其实是在重复、附和我自己的两位老师路易斯·明克和罗蒂所做的评论。明克曾是一位对“叙述如何体现已知”怀有浓厚兴趣的历史哲学家。早在罗蒂解构“哲学家即法官”这个概念数年之前,明克就建议批评者们“拿下法官的假发,换上向导的帽子”。我认为,用明克的话来说,这些教师能“向我们展示我们依靠自己有可能看不到或者听不到的细节、形式或者关联”。学会依靠自己甚至是在有其他人陪伴的情况下去看见去听见,获取能力去接受自己以前视而不见的意义,这是自由教育的伟大馈赠之一。我的老师们通过向我展现“细节、形式和关联”,丰富了我的生活。我曾对自己周围的许多事物听而不闻、视而不见,而且学会怎样提出批评意见,以便避开不在我的舒适范围之内的事和人。我的老师们帮助我克服了一些盲目性,而这使我得以拥有更加多样、更加深刻的经验,其多样性与深刻度超过了我在任何时候的预期。在这样做时,他们还帮助我获得各种工具去开展我的工作以及我与同事们和学生们之间的互动。

  作为向导而非裁判,我们可以向自己的学生展示如何进行实践活动,去探索构成不同文化的各种目标、规范以及价值观念。在这样做时,学生们将会培养这样的能力:就如何形成生活中的各种目标、规范和价值观念而与他人进行交流。他们不只是培养批判价值观念的能力,而且还会提高为自己所参与的任何组织增添价值的能力。他们将会经常摒弃其他人已经选择的道路,而且有时他们将会标记出新的轨迹。不管怎样,在自由教育的引导下,他们将会提高自己的能力,一起去发现有意义、有方向的生活方式。在大学毕业很久之后,他们将会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坚持学习,并看清这种学习对其自身及其周边的影响。

  (作者系维思里安大学校长;黄德远/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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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迈克尔·S. 罗斯(Michael S. Roth)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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