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红霞吾妻鉴:夫今死矣!穿越历史硝烟,经历战火洗礼,在波澜壮阔的抗战画卷中,一封封家书,就这样让我们窥见那个永不磨灭的时代,靠近那些至情至性的抗战英灵。
关键词:家书;抗战;心灵史;烽火;左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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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北京9月1日电(记者魏梦佳)“红霞吾妻鉴:夫今死矣!是为时代而牺牲。人终有死,我死您也不必过伤悲,因还有儿女得您照应……”
1934年11月24日,北平陆军监狱,39岁的吉鸿昌平静地写下1封革命遗书和3封家书,嘱咐妻子胡红霞“教养子女”,坚强活下去。之后,吉鸿昌从容走上刑场,凛然高呼“抗日万岁”,壮烈牺牲。
80年后的今天,当我们再次摩挲这泛黄的信纸,遒劲字迹间,仍能感受这位抗日名将临难前的壮志豪情和家国深情。穿越历史硝烟,经历战火洗礼,在波澜壮阔的抗战画卷中,一封封家书,就这样让我们窥见那个永不磨灭的时代,靠近那些至情至性的抗战英灵。
10年来,中国人民大学家书文化研究中心执行主任张丁奔忙致力于民间家书的抢救和搜集。全国各地的踊跃捐赠,让他最终收集到200多封抗战家书。他将其中近百封编成《抗战家书:我们先辈的抗战记忆》一书。
这些家书写于1931年至1945年间,作者中不仅有左权、吉鸿昌、张自忠、谢晋元等知名将领,也有普通士兵,以及华侨、学生、商人、劳工等抗战中的普通民众。在硝烟弥漫的战场,许多家书一经写下,或许就是绝笔……
“亲爱的荷馨:余此次奉命固守同古,因上面大计未定,与后方联络过远,敌人行动又快,现在孤军奋斗,决以全部牺牲,以报国家养育!为国战死,事极光荣。”1942年3月22日,作为中国远征军先头部队率200师赴缅参战的国军将领戴安澜,困守孤城的危急情势下,给妻子写下这最后一封书信。
在信中,他对今后不能再侍奉母亲、照顾妻儿感到深深自责。“所念者,老母外出,未能侍奉。端公(戴安澜的叔祖父)仙逝,未及送葬。你们母子今后生活,当更痛苦……我要部署杀敌,时间太忙,望你自重,并爱护诸儿,侍奉老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