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二万五千里》誊清稿本影印件。长征也孕育了独特的文化,以长征为题材的文艺创作绵延不绝,既有文学、美术、音乐,也有舞台剧、影视等经典佳作。虽然这个栏目结束了,但长征永远留在我们的心里。
关键词:长征;红军长征;真迹;稿本;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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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万五千里》誊清稿本影印件。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根据哈佛燕京图书馆藏本影印出版的《红军长征记》。
1942年印刷的内部资料《红军长征记》。
解放军文艺出版社2006年版《红军长征记》。
长征的故事是怎样流传于世的?过去一直认为始于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1937年写就的《红星照耀中国》。但在上海交通大学历史系教授刘统看来,斯诺依据的资料应该来源于《红军长征记》。
《红军长征记》是最早、最直接、最真实的红军长征回忆录,作者均为参加过长征的红军将士,后来大多是党和国家、军队的重要领导人,其文体朴实无华,语言鲜活异常。从1937年《红军长征记》最初编辑完成后,这部回忆录曾经尘封多年,之后才重见天日。如今,市上可见的几个版本,幕后也有着许多曲折的故事。
重见天日
出版人苦寻《红军长征记》
长久以来,《红军长征记》并未进入大众视野,直到2006年,它才真正结束了几十年的尘封岁月。那一年,《红军长征记》推出了四种不同出版物。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了《红军长征记》;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根据哈佛燕京图书馆文献丛刊第二种,影印出版《红军长征记》;中央文献出版社推出《亲历长征——来自红军长征者的原始记录》。这三本书内容一致。此外,上海人民出版社还影印出版了《二万五千里》誊清稿本。
《红军长征记》能够公开问世,归功于国内出版人的苦苦追寻。上世纪90年代初,解放军文艺出版社资深编辑侯健飞从几位专家口中听说了这本书,“我最初是从北京社科院文学所张泉老师那儿知道《红军长征记》的”。
侯健飞回忆,大约是1995年左右,他正编辑“外国人笔下的红色中国”系列,他和张泉聊起了关于红色资源的出版话题,张泉建议应该把眼光放到海外,其中就提到《红军长征记》。再次听说《红军长征记》,侯健飞是从王福时老先生的口中获知的,老先生当年在延安陪同海伦·斯诺访问过毛泽东。王福时确定地说,在哈佛大学燕京图书馆珍藏有《红军长征记》,这是朱德签名送给斯诺的,斯诺后来捐赠了出来,这本书是1942年出版的内部资料,是印刷品。
直到2002年,才有媒体报道哈佛大学图书馆珍藏的《红军长征记》被发现。侯健飞获悉后,遂通过美国一位朋友,将哈佛大学燕京图书馆的珍藏复印过来出版,“好在这本书不存在版权问题。”
“好多字都是错写字,还有通假字,而且很多字都模糊不清,要拿着放大镜仔细辨别才行。”当侯健飞拿到复印件的时候,他很抓狂,最难办的是,很多作者是用化名写文章,比如张爱萍用的是“艾平”,徐梦秋用的是“莫休”等,作为编者要一一考证作者的真实身份。
即便这样,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红军长征记》的时候,还是有三四位作者查不到准确资料,其中就包括《遵义日记》的作者何涤宙。在该书的出版前言上,这样写道:“我们参考了1954年中共中央宣传部《党史资料》刊出稿;在地名、人名和注释上,还慎重参考了1955年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长征记》一书。”而封面上,也特别标注了作者为董必武、陆定一、舒同等。
影印版《二万五千里》则另有一番来由。其实,早在上世纪80年代,在上海鲁迅纪念馆的文物库里,中国鲁迅研究会副会长、原上海鲁迅纪念馆馆长王锡荣就见过《二万五千里》(《红军长征记》最初就名为《二万五千里》),他见到的正是极珍贵的誊清稿本。但《二万五千里》誊清稿本作为国家一级文物,只在1996年展出过一次。2006年上海人民出版社才与上海鲁迅纪念馆合作影印出版。
这部《二万五千里》誊清稿本是迄今为止在国内发现的唯一珍藏。1962年首任上海鲁迅纪念馆副馆长的谢澹如逝世后,家人将誊清稿本捐赠给鲁迅纪念馆。“据说,当年在延安也留了一套誊清稿本,但是迄今为止一直没有发现,而其他留存在个人手里的也都散失掉了。”王锡荣说,至于这部誊清稿本的来历,也有一段故事。1937年初,中共中央特派员冯雪峰从上海重返延安,向中央报告工作,当时丁玲等编辑了《二万五千里》,其中的一部誊清稿本遂被冯雪峰带回上海,此后交由谢澹如,由他收藏。王锡荣说,冯雪峰和谢澹如都是湖畔诗社成员,关系非常铁。
王锡荣说,该誊清稿本一次复写七份,因此第一份颜色最浓,最后一份颜色模糊,但在装订的时候,这些纸张都混在了一起,因此就出现了装订成册后色调不均匀的情况。“装订成三册的誊清稿本,纸是马兰纸,质地很差,很容易破碎。”王锡荣回忆,影印时工作人员十分小心,装订线根本没敢拆开,唯恐扫描后装订不起来,因此有极个别地方,是在装订线里面,没办法影印出来,“我们宁愿字看不全,也不打算拆开,最重要的是文物本身不能破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