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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有继承历史记忆的责任 ——“东京审判与世界和平国际学术论坛”侧记
2016年11月13日 07:25 来源:文汇报 作者:记者 黄春宇 字号

内容摘要:“2016东京审判与世界和平国际学术论坛”会场,拥挤而安静,一幅《东京审判》的壁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生动的表情刻画与忠实的细节还原,让不曾亲历的人们也能隐约感受到70年前的庭审气氛,肃穆、威严。

关键词:东京审判;要闻;审判;博伊斯特;亲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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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东京审判与世界和平国际学术论坛”会场,拥挤而安静,一幅《东京审判》的壁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生动的表情刻画与忠实的细节还原,让不曾亲历的人们也能隐约感受到70年前的庭审气氛,肃穆、威严。

  亲历者的感触就更深了。“我回忆起1946年6月4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检察长季南在开场陈词中的深刻论述———‘庭长先生,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审判,因为我们逐渐成为保护我们文明世界不因为战争而走向毁灭的一部分……如果没有正义来惩罚那些已经造成并且给文明带来巨大灾难的个人,正义本身将沦为笑柄’。”95岁高龄的高文彬在东京审判期间担任中国检察官向哲濬的秘书,他强调东京审判是一场捍卫文明的审判,深入探讨这场审判的伟大意义,非常必要。

  村上春树说过,“我是战后出生的,并没有直接的战争责任,但作为一个人,有继承记忆的责任。”这句话经常被日本前首相村山富市用来教育日本的年轻人,历史就是这样,不能轻易被抹掉。在提交给论坛的一段视频中,村山富市表示,青年代表着两国未来,中日青年的交流活动必须得以加强,“亚洲的和平与发展,只能建立在中日友好关系持续加强的基础上,别无他法”。

  历史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子? 基于学者的使命,以及日本国民应有的权利和责任,户谷由麻早年决定学习、研究东京审判,现在她已经是美国夏威夷大学历史系的一名教授。“我是日本人,我需要知道我的国家在过去是如何侵略及犯下罪行。这段历史于今日而言,有什么现实意义,又将如何影响我们的未来。”户谷由麻认为,相比其他日本学者,她在从事研究时具备两个先天的优势,一是不受国内政治的干扰;二是美国在审判方面的研究起步更早,成果也多。“在日本,将战犯的审判放在政治史的领域内进行研究,而欧美的学者往往从国际史、法律史的角度出发,能够相对客观地看待东京审判。”谈及自己所从事的工作,户谷由麻希望自己的研究能够尽可能地抑制人性中的邪恶,不要去伤害他人;与此同时,她也在课堂上告诫年轻人,应当从历史中得到什么教训,并且把这种自省的观念传递下去。

  历史研究从来都离不开客观视角。这次论坛邀请了尼尔·博伊斯特(Boister Neil)与顾若鹏(Kushner Barak)两位海外学者,前者来自新西兰坎特伯雷大学,出版了《东京审判再评价》,后者是英国剑桥大学亚洲与中东研究院的研究员。博伊斯特提到了一个在他看来很不正常的现象,即日本青少年与德国青少年对待本国战争史的认知差异。“你去街上找一个德国的学生,问起纽伦堡审判,他肯定是知道的,提问的场景换到日本,一般的年轻人都不知道东京审判。”博伊斯特认为,这是日本政府制造出来的一种“知识建构”,使得日本民众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产生那么充分的自我觉醒。顾若鹏则肯定了中国学者与学术机构这些年所做的努力,比如上海交通大学东京审判研究中心。“我之前在南京做过一段时间研究,但是说真的,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中国在东京审判中所扮演的角色,这也是西方世界容易忽视的地方。通过这里整理出版的文献与著作,我现在有了新的认识,在战后国际新秩序的重建中,中国的角色很积极,也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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