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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裕流寓岭南时期心路寻绎
2015年02月03日 11:24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赵永建 字号

内容摘要:尾联总括全篇,诗人不仅用“肠断”这一夸张的词语表达强烈的思乡之情,更用思乡之越鸟的啼叫之声和怒放欲燃的红槿花加以烘托和渲染,使思乡之情更加生动感人。潮州任上,魂断恶溪李德裕是唐宣宗大中元年。这样的情境当是极端天气快要到来时的征兆,但“风雨”、“烟波”等,语涉双关,作者用“魂断”一词,夸张地表达出对于时局的无比失望,对于自己处境的极度担忧。崖州的这一年,李德裕身心俱疲,备受煎熬:“块独穷悴,终日苦饥”,其妻又撒手人寰,自己亦生还无望。我们通过诗歌探绎了李德裕岭南时期的种种心态。只有将《穷愁志》和其岭南诗作合起来阅读体味,才能更为全面地理解和把握李德裕这一时期的心路历程。(作者单位:广东海洋大学文学院、广东省雷州文化研究基地)。

关键词:李德裕;潮州;诗人;思乡;烟波;典故;青山;时局;甘露;无望

作者简介:

  李德裕流寓岭南的时间不长,前后只有三个年头。他岭南时期的诗作不多,确信无疑者,只有《谪迁岭南道中作》、《到恶溪夜泊芦岛》和《登崖州城作》三首。这三首诗也正反映了他心路变化的三个阶段:陌生、失望和无望。

  赴岭南途中,肠断梅岭

  岭南,是指越城、都庞、萌渚、骑田和大庾五岭以南地区。在古人心目中,五岭不仅仅是一座座高山,更是一道界限:文明与蛮荒的分界线。因此,迁谪流寓岭南之人,往往会有极深的“去国离家”之感。李德裕的《谪迁岭南道中作》,就抒写了自己对岭南的感受——陌生和惊恐:

  岭水争分路转迷,桄榔椰叶暗蛮溪。愁冲毒雾逢蛇草,畏落沙虫避燕泥。五月畲田收火米,三更津吏报潮鸡。不堪肠断思乡处,红槿花中越鸟啼。

  首联,写自己对岭南的总体感知。站在大庾岭上,看到桄榔、椰子这些岭南特有的树木,一种陌生之感油然而生。这里的“蛮”字不应轻轻放过,它是这首诗的基点,诗人的所见所感都与此有关。蛮,不仅是一个地理概念,而且也反映出对于岭南地区的认知:荒野遥远,没有开化。“迷”、“暗”等,正表现出内心的拒斥与挣扎。

  颔联,由陌生进而到恐惧。毒雾,就是瘴气。唐宋时期,人们十分害怕这种有毒的气体。此外,岭南还有蛇草、沙虫等,都有剧毒;致命的危险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冲”、“逢”、“畏”、“避”,正反映出初到此地时无比惊恐的心理。

  颈联,再写陌生之感。畲田,指刀耕火种的田地;火米,是旱稻。五月收火米,不仅是说耕作方式不同,更是暗示气候的炎热。潮鸡,一种潮来即啼的鸡。潮鸡在三更时鸣叫而不是五更,它不是告知人们天快亮了,而是提醒人们大潮将至。

  尾联总括全篇,诗人不仅用“肠断”这一夸张的词语表达强烈的思乡之情,更用思乡之越鸟的啼叫之声和怒放欲燃的红槿花加以烘托和渲染,使思乡之情更加生动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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