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任晓国际上影响力最大的那些智库都是经过了长期发展,因此中国智库建设不应是短期的,而是一项长期的事业,这符合其自身发展规律,认识到这点也有助于使智库更好地发挥作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日本财大气粗,成立了国际交流基金,资助其他国家开展日本研究,涉及政治、经济、外交、语言、社会等各方面,比如资助美国的大学设立日本研究领域的讲席教授职位——哈佛大学就有Reischauer Chair Professor。其最核心的事务是与美国国防部以及军方签约,受它们委托开展特定的研究,此外研究领域还涉及教育、老龄化、加州的有关发展问题等。2009年,在希拉里·克林顿以美国国务卿身份出访亚洲四国的前夕,就选择在亚洲协会发表演讲,就美国的亚洲政策阐述相关的见解和主张。
关键词:美国;传统基金会;日本;政策;智库建设;政府官员;外交;需要;竞选;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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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上影响力最大的那些智库都是经过了长期发展,因此中国智库建设不应是短期的,而是一项长期的事业,这符合其自身发展规律,认识到这点也有助于使智库更好地发挥作用。
当前,智库建设在中国似乎是一浪高过一浪,这大概是中国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为什么这么说呢?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日本财大气粗,成立了国际交流基金,资助其他国家开展日本研究,涉及政治、经济、外交、语言、社会等各方面,比如资助美国的大学设立日本研究领域的讲席教授职位——哈佛大学就有Reischauer Chair Professor,这是以美国资深的日本研究专家赖肖尔(EdwinReischauer)命名的,此外还设立了“赖肖尔日本研究所”。韩国发展起来后,也建立了国际交流财团,性质与日本的国际交流基金基本上一样,为了提升韩国在国际上的知名度、美誉度,资助其他国家的大学或机构研究韩国的社会、历史、文化等。如今中国也发展到了这样一个阶段,有条件、有财力来做这些事情,包括建设智库。反过来,一个积贫积弱的国家是没有可能做这类事情的。
智库的定义和规模
在我看来,智库是一种现象,我很早就对其产生兴趣。20多年前,我还是一个博士研究生,第一次出国,到英国念书。去之前已经听说了伦敦有个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The Royal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Chatham House),这是我拜访的第一家外国智库。该所有一座自己的楼,叫做Chatham House,它很有一点来历,曾经有三位英国首相在楼里居住。一战结束后,召开了巴黎和会,与会的英国代表团和美国代表团在一起商量,是否应该建立国际事务的研究机构。由此发端,后来就有了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当时Chatham House的拥有者把这座楼捐赠给皇家所。简便起见,这个机构常被叫做Chatham House。后来,我作为欧盟博士后,有机会旅欧,访问了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挪威诺贝尔研究所等,后者是评定和颁发诺贝尔和平奖的工作机构,也具有一定的研究职能。1998—1999年,我到华盛顿做访问学者,美国是智库最发达的国家——数量最多、影响力最大。有人排过全美十大智库,除了总部在纽约的对外关系委员会(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和设在斯坦福大学校园内的胡佛研究所(The Hoover Institution on War,Revolution,and Peace),大多数都集中在华盛顿。我走访了所有知名智库,比如布鲁金斯学会(Brookings Institution)、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等。我当时的办公室在乔治·华盛顿大学的亚洲研究中心,楼下隔一条马路就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紧挨着的就是世界银行。华盛顿是一个最佳的观察世界、了解美国并掌握美国政治外交运作的地方。再后来,我到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工作了两年,而东京又是日本智库最集中的城市。我的本职工作主要有两方面:一是调研,主要是研究驻在国的政治、经济、社会、外交及相关的地区和国际问题;二是办案,就某一件具体的事情与驻在国政府打交道。调研工作跟日本主要智库和大学有关,有时需要听取他们的看法。在这个过程中,我对日本的智库也有了一定的认识。在上述的过程中,我开始撰写《第五种权力——论智库》书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