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因此,如何正确处理一元主导与多样发展的关系,有效地进行意识形态主导,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坚持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主导地位,加强党对意识形态工作的领导,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对社会思潮的引导,统一人们的思想,维护意识形态安全。邓小平不但回归了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本质功能,即意识形态为经济基础服务的本质功能,并且丰富和发展了社会主义意识形态,扩大了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包容性,实现了我国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从“革命性、斗争型”到“建设型”的改革。在我国当代意识形态建设中,处理好一元主导与多样发展的关系,实现主流意识形态与其他意识形态的共存、共生、共进,共同服务于经济社会发展,服务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实现,必须厘清意识形态包容、整合和引领三者的关系,把握多样化意识形态特点。
关键词:意识形态;马克思主义;矛盾;媒体;主导地位;改革开放;发展;坚持;多元化;包容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聂立清,河南师范大学 青少年问题研究中心,河南 新乡 453007 聂立清(1964- ),男,河南南阳人,法学博士,河南师范大学青少年问题研究中心教授、硕士生导师。
内容提要:经济全球化、文化多元化、网络信息化、社会多样化背景下,价值观念多元化、意识形态多样化已成为不争的事实。我国主流意识形态建设与发展既面临着难得的机遇,也遇到了严峻的挑战。坚持意识形态一元主导与多样发展是我国当代意识形态建设的一个重要原则和重大课题之一,有着深刻的理论基础和实践基础。
关 键 词: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一元主导;多样发展
标题注释:基金项目:河南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2011BKS006)。
我国自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始实行改革开放政策,党的工作重心从以阶级斗争为纲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转移,党的意识形态摒弃了过去对待马克思主义的教条化、绝对化、神圣化,随之由革命型、高度一元化向建设型、一元主导与多样发展转变。随着经济全球化、文化多元化、网络信息化、社会多样化的深刻发展,随着我国社会的转型,特别是社会结构、社会组织形式、就业方式、社会利益格局的深刻变化,人们思想活动的独立性、差异性、选择性、多变性明显增强党和国家的意识形态遂由建设型向和谐型、主导型转变,意识形态一元主导与多样发展的局面得到进一步发展,为经济社会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党加强了对意识形态工作的领导、管理,加强了对媒体的管理和舆论引导,加强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对全社会的主导,“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的领导权、管理权、话语权”的“主导型”意识形态工作局面逐步显现。但是,我们也应看到,在我国意识形态领域,一方面存在着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这一主流意识形态(或主导意识形态),在某些方面或某些人身上主导不能、主导不力、引导力不强、引导多样化意识形态的方法有待创新等问题;另一方面。也存在着对多样化意识形态和社会思潮的分析欠缺、研究不够等问题。因此,如何正确处理一元主导与多样发展的关系,有效地进行意识形态主导,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坚持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主导地位,加强党对意识形态工作的领导,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对社会思潮的引导,统一人们的思想,维护意识形态安全,同时促进、引导、规范其他非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共同发展,促进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就成了重大的现实问题和理论问题。
1 我国意识形态一元主导与多样发展的理论基础
我国古代哲学家们对“一”与“多”关系的思考、马克思主义哲学关于世界统一性和多样性的辩证关系原理及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矛盾的主要方面和次要方面的关系原理,为我们正确处理我国当代意识形态一元主导与多样发展的关系提供了理论基础。
1.1 “一”与“多”的哲学启示
“一”与“多”是一对重要的哲学范畴,世界上纷繁复杂的各种现象,从本质上都可以纳入到“一”与“多”的考察和研究之中。中西方的早期哲学家们均对这对范畴进行了研究,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所探讨的“the one and the many”,我国春秋时期哲学家老子所说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等都是谈论“一”与“多”的关系问题。
但是,由于中、西方的文化背景、思维方式的不同,中、西方所探讨的“一”与“多”的关系有着本质的区别。在西方思维中,正如雅斯贝尔斯在他的《轴心时代》所表述的那样:“这是人,作为个体。通过‘超越’高度和‘主观’深度,对‘绝对物’的体验。”[1]在这里,“绝对物”是“一”,各种不同的“个体”是“多”。“一”对“多”就像神对人一样,是单向的超越和主宰的关系;“作为无数‘个体’人而言,他们之间是没有联系的,每个一己个体都是孤立的、只与神这个‘一’构成被决定的关系。”[2]我国古代哲学家们对“一”与“多”的关系分析蕴含着朴素的辩证唯物主义思想,他们大都认为“一”与“多”之间的关系涉及的是整体和部分、共性和个性的关系,两者相互渗透、彼此不分。“和而不同”正是我国古代哲学家们所追求的“一”与“多”的相互融合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