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诗人汪国真去世了,事关“汪国真热”的成因未见充分辨析,雅与俗的分庭抗礼又例行上演。某种程度上,这又是公共讨论质量堪虞的的范本——充斥着傲慢与偏见。余秋雨的散文,同样洞开了一扇阅读的大门。
关键词:秋雨;阅读;权力关系;青春;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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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反媚俗成为新的媚俗——汪国真去世再引雅俗之争
诗人汪国真去世了,事关“汪国真热”的成因未见充分辨析,雅与俗的分庭抗礼又例行上演。某种程度上,这又是公共讨论质量堪虞的的范本——充斥着傲慢与偏见。
按说,汪国真和当下的语境已颇为隔膜,以此生发的青春怀缅,更多止于字句。可因纪念而感伤的集体情绪,又引得自诩精英们一片“媚俗”“刻奇”之声。
在一篇题为《汪国真很无辜,但他取媚了那个时代》的文章里,有如是自陈:
我不否认我曾经与同伴们共同喝过劣质奶这个事实,但我否认的,是“青春无悔”这种刻奇的自媚媚人。我把这段没有经过拣择、囫囵吞食的阅读历程当作我个人的“黑历史”。当年年少,尚可用无知来开脱;而今天,仍敢自我催眠,那便是无知者无畏了。我不敢。
另一番更平实的争论,也在是否羞于承认看过汪国真、余秋雨之间展开。
汪国真其人其诗,风评并不复杂。可由此引申的姿态,却如此截然两分,倒也令人称奇。
昨天在饭局上听到一个真实的故事。一日,公司某男性员工兴冲冲跑到办公室,扭捏地告诉同事:“我做过测试了,我是直男。”
细思恐极。
也唯有在乎什么值得称许,什么遭人鄙弃的精英眼中,阅读经验才会拔高到“黑历史”或者羞于启齿的地步。于常人而言,读或者未读,偏好或者厌恶,从来只是事实本身。
我读过汪国真、余秋雨,在所谓正当好的年纪。当时颇多触动,如今想来,也觉得无可无不可。汪国真的创作,曾经也影响过我的修辞习惯。余秋雨的散文,同样洞开了一扇阅读的大门。如今想来,在我个人的成长中,都是既成事实的基石。
当然,世间万事总以“青春无悔”收尾,的确略显矫情。可锱铢必较地指斥,同样算是轻慢。
阅读,或者其他文艺形式,本质上是一种私人经验。旁人的品位,也从来与己无涉。可罔顾历史上诸多雅俗考镜与辨章,直接接入鄙视链的参照系,却是太多人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