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从人类学视角看,中国传统村落蕴藏着丰富的历史信息和文化景观,是中国农耕文化留下的宝贵遗产,也是维系文化认同的纽带。
关键词:现代文明;乡愁;村落;传统村落;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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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人类学视角看,中国传统村落蕴藏着丰富的历史信息和文化景观,是中国农耕文化留下的宝贵遗产,也是维系文化认同的纽带。正因为此,“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成为中国传统村落的诗意期盼与表达。11月16日,2015年首届“中国传统村落·黔东南峰会”在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召开,峰会主题为“保护·传承·发展——传统村落与现代文明的对话”。
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总经济师赵晖在峰会上表示,中国自2012年起抢救性地启动传统村落保护工作以来,经3年努力,传统村落消亡的势头已得到遏制。“然而,贫穷仍是保护传统村落的最大困难。”赵晖说。
来自国内外逾百位专家在峰会上展开对话。他们认为,因为贫穷,在现代文明的冲击下,保护传统村落、守候乡愁正遭遇空间、历史、经济三个层面的价值困惑——村民改善生活的迫切需求与“建设性破坏”之间的矛盾、守候真实传统与挖掘多样化题材之间的矛盾、旅游商业带来的经济繁荣与保护传统之间的矛盾。
木楼改砖房,家乡是否依旧?
乡愁是人的乡愁,保护传统村落,其主体是承续文化遗产时人的灵魂——对此,与会专家的意见颇为一致,这亦是全国启动传统村落保护3年来的成果之一。但围绕怎样为传统村落里的人服务,怎样看待保护与发展的辩证统一关系,专家们分成不同阵营。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亚太地区世界遗产培训与研究中心秘书长、同济大学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研究中心副主任周俭认为,在过去的保护中,传统村落曾被片面归入物质文化遗产范畴,“只注重保护乡土建筑和历史景观,忽略了村落灵魂性的精神文化内涵”。在他看来,传统村落的精神遗产中,有大量独特的历史记忆、宗族传衍、方言俚语、乡约村规、生产方式等,它们是村落不能脱离的生命土壤。因此,保护必须是整体保护,并且可以在“村民有意识的参与中,适当地发展”。
周俭以贵州黎平县肇兴乡堂安村为例,列举了2年前该村与世行组织的合作案例。“社区参与是保护遗产的基本策略。”在项目推进过程中,村民参与管理成了他们体现个体价值的一种方式。因此,遵照部分村民意见,堂安村开始有了砖混结构的房屋,有了明晃晃的玻璃窗,也有了色彩分明的原生态博物馆。周俭说:“村民们传统的造纸、种茶、酿酒与纺车都在博物馆内被活态展示,并经此与城市对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