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细读《论语》,感悟孔子之“道”,真切体验圣学真精神。
关键词:孔子;中庸;儒学;论语;克己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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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读《论语》,感悟孔子之“道”,真切体验圣学真精神。我们不难发现,孔子“道”之真义不过“仁礼合一”“即凡而圣”(极高明而道中庸)二语而已。就主要内涵来说,孔子之“道”要在“仁礼合一”;由哲理精神而论,孔子之“道”要在“即凡而圣”“极高明而道中庸”。也即是说,孔子的“仁礼合一”之“道”本身彰显着一种“即凡而圣”“极高明而道中庸”的深邃哲理。“仁礼合一”与“即凡而圣”也正是孔子儒学之精神所在。孔子这种圆融贯通“道德自觉与道德规范”“超越理想与生活日用”的生命的学问,正是当代学人创构“生活儒学”所亟待开发的宝贵精神资源。
众所周知,孔子的思想起点是礼,其创立儒学源于补礼、纠礼的致思路向。周文疲敝,礼乐不兴,孔子欲兴亡继绝,接替斯文,就必要对“礼”有一番因时制宜、损益革新的处理。孔子之为孔子者,就在于他敏求善思自家体贴出了“礼”背后那个更为重要的根本——“仁”,为古老的礼乐文化重新注入了生机与活力。当然,“述”礼“作”仁虽是孔子创立儒学的基本线索,但这并不意味着仁、礼简单拼凑相加就自然化生儒学,言礼不及仁,非儒也;言仁不及礼,亦非也;仁礼和合,真儒之谓。因此,孔子虽把“仁”界定为礼之本,但并为因仁而废礼,一方面以仁释礼,另一方面又强调以礼来外化仁、落实仁。仁、礼不偏废,内外合为一;“仁”是内化的“礼”,“礼”是外化的“仁”,两者和谐互动、感通为一。如果仁不外化为礼而落实于日用常行间就不能实现其价值,此其所谓“克己复礼为仁”(《论语·颜渊》);同样,如果外在的礼失去了内在之仁作支撑,那么礼就流于形式、虚文,此其所谓“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论语·八佾》)”?“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论语·阳货》)”?可见,仁与礼构成孔子之“道”的一体两面,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仁”之要在于使“礼”合乎主体内在的心性情感,而不至于流于空有其表、形式僵化的所谓“吃人的礼教”;“礼”之要则在于将主体内在的情感化作外在的力量,落实于具体的社会关系中。“仁”的内在情感与“礼”的外在行为合而为一,方是道德实践整个过程的完成。
由此,“仁礼合一”或许才是孔子的生命智慧和成德之教的真义所在,这也便是儒门所传的“道”,此“道”所内蕴的正是“即凡而圣”“极高明而道中庸”的深邃哲理:它既高举远瞻,又平实切近;既是终极关怀,又不离人伦日用;既是形上超越之“道”,又是百姓日用之“道”。具体论说如下。《论语》中论“道”多与“仁”相连,比如:
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里仁》)
子曰:“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述而》)
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矣,不亦远乎?”(《泰伯》)
上引数语明白地指出了道与仁不可分割的关系,据此,以孔子之“道”为仁(须是合着礼的“仁”)道也似无不可。这个仁道,一方面是孔子的终极托付之所在,“朝闻道,夕死可矣”(《论语·里仁》),可以清楚地看到道作为人的“终极关怀”的宗教意涵;另一方面“人能弘道,非道弘人”(《论语·卫灵公》)又分明地揭示了“道不远人”的重要特点,所谓“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论语·述而》),“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论语·颜渊》),此之谓也。当作为“礼之本”的内在的“仁”显发为用而成外在的“礼”时,又可化民成俗,落实于百姓生活、日用常行之间。小至视听言动、举手投足,大至行军作战、为政治国皆要合乎“礼”。《论语》有言如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