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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貌背离:《庄子》 重要的写人模式
2015年07月13日 11:27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梁奇 字号

内容摘要: 《庄子》中描绘有至人、神人、圣人、畸人等人物形象。在描绘这些人物时,庄子使用了浪漫的笔法和丰富的想象来寄托自己的生命理念和思想情感,展现人物的生命力。其中,德貌相背是《庄子》刻画这些人物时使用的一种重要模式,反映了作者既想改变现状又无奈的矛盾心理。

关键词:庄子;人物;圣人;尧舜;道德;相貌;畸人;残缺;孔子;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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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子》中描绘有至人、神人、圣人、畸人等人物形象。在描绘这些人物时,庄子使用了浪漫的笔法和丰富的想象来寄托自己的生命理念和思想情感,展现人物的生命力。其中,德貌相背是《庄子》刻画这些人物时使用的一种重要模式,反映了作者既想改变现状又无奈的矛盾心理。

  奇形相貌下隐藏高尚道德

  德貌相背的人物形象打破了传统的观念,圣人、贤人变得无德、无能,或温柔的相貌下隐含着超乎寻常的功能,身体器官残缺不整者具有高尚的道德品质。

  《庄子·逍遥游》说:“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至人、神人和圣人是《庄子》寓言中地位最高的人物。在人们眼中,“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的人物当为温柔可人、娇弱无比,而在此成了“乘云气,御飞龙”、“使物不疵疠”的铜墙铁壁式人物,温柔的外貌下藏有旺盛的生命力和超乎寻常的功能。圣人是带领人们走进文明的领路人,是创造智慧的代表人物。如古代典籍多把尧写得相貌超群、功业卓著。而《庄子》则把尧写成连尘埃、秕糠都不如,茫然忘其职位、不务正业而前往遥远的藐姑射之山去拜见得道的四子。这里的尧成了庄子调侃的对象,与相貌奇异、“单均刑法以仪民”、具有卓著功勋的尧大相径庭。在世人心中,曾子以孝著称,道德、学问堪称楷模。《庄子·让王》却把他写成衣着破烂、脸色浮肿、手足生茧、拖着烂鞋、口吟《商颂》的潦倒者形象。尧和曾子都是被称颂的圣贤,而在庄子眼中,尧的奇特相貌下只有极其平凡的能力甚至是昏庸,曾子的美德却在潦倒的形象中隐藏。那么,对于一些相貌丑陋的畸形人物,他们的道德和能力又是如何?庄子对他们又持有什么态度呢?

  畸人是《庄子》中最突出、最显眼的一类人物,它们最能体现出德貌相背离的特点。如《德充符》中王骀、申屠嘉、叔山无趾等均为“兀者”(断足者),他们是能与圣人相比肩的畸人形象。王骀与孔子相若,行不言之教,具有潜移默化之功;申屠嘉与子产合堂同师,形残但心智臻美;叔山无趾形残却能教育孔子视死生如一、知是非平齐之理。在传统观念中,孔子和子产是世人敬仰的圣贤,他们在《庄子》中则成了被调侃的对象和精神品质的“残缺者”。如果说以上几位畸人使子产、孔子相形见绌的话,那么,“恶人”哀骀它、闉跂支离无脤则更有人格魅力。这些畸人虽然状貌有所区别,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即在奇形的相貌下都隐含着高尚的道德和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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