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今年的作家嘉宾规模更是突破以往,包括新晋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斯维特兰娜·阿列克谢耶维奇、日本芥川奖得主吉田修一、普利策文学奖得主朱诺·迪亚斯、艾略特诗歌奖得主肖恩·奥布莱恩等。
关键词:文学;迪亚斯;阿列克谢耶维奇;诗歌;奥布莱恩
作者简介:
因为文学,我们在此相遇
文汇报记者 陈熙涵 柳青
海外文学名家赴约2016上海书展
从勒·克莱齐奥到奈保尔,每年主办方都会力邀国际文学名家来沪出席盛会。与书展几乎同步展开的国际文学周也是最受关注的书展单元。今年的作家嘉宾规模更是突破以往,包括新晋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斯维特兰娜·阿列克谢耶维奇、日本芥川奖得主吉田修一、普利策文学奖得主朱诺·迪亚斯、艾略特诗歌奖得主肖恩·奥布莱恩、普利策诗歌奖得主莎朗·奥兹、茅盾文学奖得主阿来等数位国际上最富盛名、最高规格文学奖的得主已确定前来赴会。这些最受瞩目和期待的文学名家不仅会在书展期间出席论坛、举行对话,更多的是带着各自的新作,与读者近距离接触,谈谈那些写作后面的“秘密”。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阿列克谢耶维奇:她看世界的方式决定了她文学的高度
“我在生活中上下求索,探寻每一处发现、细枝末节和吉光片羽。因为在人类生活之中,我的兴趣并非是事件本身,不是战争本身,不是切尔诺贝利本身。我感兴趣的是,在人类生活中发生了什么,人类在我们的时代中经历了什么;人的行为和反应;在一个人身上有多少生物性,有多少时代性,又有多少人性本身。”2015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斯维特兰娜·阿列克谢耶维奇用自己数十年困难重重的实践,证明了观察世界的方式不仅决定文学的类型,也决定文学的高度。
因为她卓越的写作,诺贝尔文学奖,将桂冠戴在了纪实文学的头上。甚至可以说,是她为世界文坛开创了一种新的纪实体裁。她对既有的历史书写方式,根本上是存疑的。在 《我是女兵,也是女人》 这部作品里,阿列克谢耶维奇写道:“已有数以千计的战争作品,薄薄的和厚厚的,大名鼎鼎的和默默无闻的,更有很多人写文章评论这些作品。不过,那些书通通都是男人写男人的……关于战争的一切,我们都是从男人口中得到的。我们全都被男人的战争观念和战争感受俘获了,连语言都是男人式的。”在 《锌皮娃娃兵》 一书里,她重述自己的观点:“为什么我会产生写 《锌皮娃娃兵》 的愿望? 为了表示抗议。我去了公墓,那里安葬着空降兵。将军们在致悼词,乐队在演奏……我发现,这些成年人都沆瀣一气,只有一个小姑娘的尖声细嗓冲出了其他声音的包围:“爸爸,亲爱的爸爸! 你答应我要回来的……”她妨碍了发言,被人从棺材前拉走,像拉走一条小狗。这时我明白了,站在坟墓前的这些人当中,只有这个女孩是个正常人。”
通过她的作品,我们可以看出,阿列克谢耶维奇并非简单地站在一个女权主义者的立场,而是从更人性的角度来审视战争。这就意味着,人们需要重新认识战争里最弱势的群体,包括女人和儿童,以及那些在重大灾难事件里充当“炮灰”的人。在 《切尔诺贝利的悲鸣》 里,也是如此,她的视角永远是从最弱势,最容易受到伤害的人那里来看待所有的灾难。
吕宁思,《我是女兵,也是女人》的译者,曾在俄罗斯留学过,上世纪80年代,曾经火热过一阵的“苏联文学热”,使吕宁思在一本文学杂志上看到了阿列克谢耶维奇的作品。它有一个吸引人的名字———《战争中没有女性》。那是吕宁思第一次试着翻译阿列克谢耶维奇的文字。在翻译过程中,她发现阿列克谢耶维奇跑了200多个村庄,采访了数百名曾经参加和被卷入第二次世界大战里的苏联女性,战士、游击队员和后勤人员,整本书就由这些采访构成。这些女人的生活和命运都曾被二战剧烈地改变。
阿列克谢耶维奇观察世界的方式,与她的媒体出身有关。当她尝试了很多种,最终发现当每个人把关于自己生活的故事口述出来时,他们就一起记录了一个国家的历史,他们共同的历史。在人类具有如此多的面貌、世界如此多样化的今天,文艺作品的记录方式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而某些艺术创作在理解人类的许多事情上却显得虚弱无力。这更坚定了她观察世界的方式和写作的方式。此次书展,阿列克谢耶维奇的新书《二手时间》 由中信出版社引进出版。与作家以往作品不同,《二手时间》 聚焦的是俄罗斯普通人的生活。通过扎实的口述采访,阿列克谢耶维奇将触角伸到了最前沿———身处关键历史时刻的普通人的生活。《二手时间》 是她采访创作时间最长的一本书。20年间,阿列克谢耶维奇采访了无数人,让小人物讲述他们自己的故事,从而展现出人们在历史转折中如何追寻信仰、梦想,如何诉说秘密和恐惧。
艺术可能撒谎,但是纪录永远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