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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马基雅维利的人性洞察
2014年10月30日 15:10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陈华文 字号

内容摘要:马基雅维利投入文学创作与他在政治生活中的跌宕经历密切相关。戏剧:对现实生活的模仿戏剧对于马基雅维利来说,是他离开政治舞台后唯一的出路,在这里他能扛住命运,使得他惨淡的生活稍有乐趣。《曼陀罗》针对普遍性问题戏剧和历史是马基雅维利的两种主要表达方式。戏剧《曼陀罗》作为反映现实生活的文本,其对普遍问题的揭露,向我们展示出一个完整的马基雅维利,从而为我们提供重释其“邪恶”学说的新视角。同时,《曼陀罗》不仅仅只是马基雅维利消遣时日、娱乐友人的诙谐之作,它在佛罗伦萨的成功上演使得它有别于马基雅维利的其他作品:它更具公开性,而不仅仅是呈献给某些权势者或少数朋友的读物。

关键词:马基雅维利;戏剧;喜剧;佛罗伦萨;现实生活;政治;学说;私人生活;文学作品;马氏

作者简介:

  马基雅维利投入文学创作与他在政治生活中的跌宕经历密切相关。美第奇家族复辟后,曾任佛罗伦萨共和国外交秘书的马基雅维利遭受放逐。在向维托里描述这段时期的生活时,他不仅谈到夜里与古代政治家纵横捭阖,“每天晚上回来后穿上古人的衣服,向他们请教”;还提到早晨有爱情诗歌相伴:“我腋下夹着书:但丁、彼特拉克或者诸如提布卢斯、奥维德这些稍逊一筹的诗人。读到他们的情欲和爱情,便也想起了我自己的,这些回忆让我感觉到有那么一会的快乐。”

  戏剧:对现实生活的模仿

  戏剧对于马基雅维利来说,是他离开政治舞台后唯一的出路,在这里他能扛住命运,使得他惨淡的生活稍有乐趣。但是,他创作文学作品并不只是为了消遣时日,而是需要通过抒情诗、叙事文与戏剧来体现出理解现实生活的不同表达方式。关于喜剧与现实生活的关系,文艺复兴时期喜剧学家认为,喜剧是现实的摹仿,是自然、习俗和家庭私人生活的一面镜子;当代喜剧理论家则认为,古典喜剧源自狂欢节,舞台上的这一天所呈现的是对现实的颠覆。马基雅维利并没有将喜剧视为现实生活的反面,而是当作私人生活的一面镜子。尽管喜剧兼具文雅与逗人发笑的语词,但是那些带着享乐的迫切心情来欣赏喜剧的人们只有在回到私人生活之后,在当下现实之中才能慢慢咀嚼出其中的有用鉴戒。戏剧是对现实生活的摹仿,行动作为戏剧的主要对象,是对人性最清晰、最有表现力的揭露,是对人的思想和目的最清晰、最有表现力的揭露。黑格尔认为,戏剧的创作主体首先要彻底洞察到人的目的、斗争及其终局是以内在普遍的力量为根据的。推动人动作的情欲和个性,在诗人那里应了然于胸。普通眼光所视为黑暗、偶然和混乱统治着的东西,对于诗人却显示着绝对理性在实在界的自我实现。

  因而,唯有借助其戏剧里所描述的世界,我们才能懂得马基雅维利的学说是关于人类普遍事务的,而不是局限于某个时代某个国度甚或某个群体。尽管戏剧并不是一个强大的庇护所,但可以给他机会表达自己的想法。诉诸戏剧舞台,马基雅维利表达了自己对于那些影响人类行动的情感与野心的关注。马基雅维利政治作品中的主张,显然是基于他对人性的理解而做出的考虑。在马基雅维利的政治作品中,涉及的并不仅仅是“政治中的人性”,而是对人性的一般判断,只是这种一般性会因为政治作品本身所属的问题领域而被遮掩起来。借助于戏剧,马氏对人性所作的一般理解则会一览无遗。诉诸戏剧舞台,马基雅维利表达了自己对于那些影响人类行动的情感与野心的关注。因而,唯有借助其戏剧里所描述的世界,我们才能懂得马基雅维利的学说是关于人类普遍事务,而不是局限于某个时代某个国度甚或某个群体。马基雅维利文学作品及通信集里所显现出的轻与重,乃是对本性的模仿。若仅仅阅读其政治著述,则只能看到马基雅维利世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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