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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说生命里那些或激烈或细微的碰撞
2015年06月03日 10:13 来源:中国作家网 作者: 字号

内容摘要:生命注定要经历疼痛的,疼痛意味着进步。我像一个叛逆者,离开了生长了20多年的大梁坡,从大漠嫁到江南,一夜之间,满眼的黄沙,被置换成不可思议的水汪汪的绿,江南赐给我一份丰厚的聘礼——满山闪红烁紫的杨梅林。

关键词:故乡;疼痛;江南;文化;汉语

作者简介:

  生命注定要经历疼痛的,疼痛意味着进步。

  在大梁坡,我无法想象出一个没有黄风、黄沙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像一个叛逆者,离开了生长了20多年的大梁坡,从大漠嫁到江南,一夜之间,满眼的黄沙,被置换成不可思议的水汪汪的绿,江南赐给我一份丰厚的聘礼——满山闪红烁紫的杨梅林。

  细数故乡的烙印,缝合生命的裂痕

  《隐秘的故乡》的写作像自我认领的过程。那些关于村庄、关于亲人、关于一个女孩的成长记忆,被笔尖扎破,洇出了血,沿着一个村庄、一个家族、一个民族的血脉流淌,像蜿蜒的老河坝,像大地深处恒久涌动的血脉。

  从前父母都在,在大梁坡,有一个能回去的地方。现在每次回去,我都有无法挽回的失落感。没有别的地方可看的了,我就带着孩子去看那些破墙圈子。我跟儿子说,这就是我们以前的房子。他说,妈妈,这是废墟。

  故乡给我的感觉不是聚,而是散。我无法守在原地,那里是与生命走散的地方。先是父亲离世,紧接着是母亲的失踪,弟弟妹妹被命运拖着,朝各自的方向散去。

  我的大梁坡,写满了苦难和生命的疼痛。《散失的母亲》里面,有我对即将逝去的淳朴人性的守护。母亲的头发埋在哪儿,我的胎衣埋在哪棵树下,弟弟做了割礼包皮扔在哪儿……我都知道。你身体的一部分都埋在那儿,父亲也埋在那儿,我们的根都埋在那儿。

  大梁坡在变,村里已经计划着平掉土墙盖楼房了。男人们春夏秋忙着种田挣钱,而到了冬天农闲时,就有很多人去城里吃大餐、住宾馆、租楼房、找城里女人。他们率先适应了这种新变化,他们征服不了城市,征服不了变化和速度,就用大把大把的血汗钱,去征服城里的女人。我回村以后看到的,是他们女人的眼泪。我对故乡的忧虑,盖过了重返家园的惊喜。这种戏剧性的变化,恐怕更适合用小说去表现,由此我创作了首部长篇小说《百年血脉》。

  大梁坡几百年来,都是以很缓慢的速度,保持匀速前进。突然之间,当牛车、毛驴车、马车要变成小轿车、火车和飞机的时候,人的能耗是极大的。速度是要承受的,那种颠簸震荡,突如其来,不可阻挡,是摧枯拉朽式的,对人的撞击,有的时候就像是酿就一场心灵的车祸。缓慢的大梁坡人也许称不上历史的创造者,很多时候他们只是沉重历史的默默承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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