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早期阿尔泰部落之间通行的语言可能是a e i o u五元音系统,有类似于南岛语的不甚严密的元音和谐,并成为早期突厥语的语音表达方式,其辅音系统为:语言单纯词的音节数目、不同音节的数目、辅音系统和元音系统之间有互相调整约制的关系。西汉时匈奴主体西迁,后回鹘汗国溃败,蒙古语族西支的语言已经与蒙古语和达斡尔语较少联系,至12世纪蒙古部落于额尔古纳河畔兴起,是蒙古语族语言历史的第二阶段。早期朝鲜语受底层南岛语言的影响,失去小舌音的系列,辅音系统演变为:现代朝鲜语的塞音、塞擦音是清的送气、不送气和紧音三分,其紧辅音较晚才产生,词干中的松送气、不送气音首辅音分别来自古朝鲜语词干的清音和浊音,现代朝鲜语的方言中不送气清塞音仍保留着浊流。
关键词:语言;蒙古;方言;突厥;民族出版社;数词;部落;阿尔泰语;日语;朝鲜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吴安其(1946-),男,浙江温州人,中国社会科学院人类学与民族学研究所编审,主要研究历史语言学(北京 100081)。
内容提要:突厥、蒙古、满-通古斯、朝鲜和日本诸语的数词有相对独立起源,称其为阿尔泰语的数词。其中“一”“二”来自“少”,“三”或来自手指示数法,“四”有同源关系,“五”的读法来自各自“手”的读法,“六”“七”“八”“九”可能来自肢体或手指示数法的语言表达。
关 键 词:阿尔泰语/数字系统
阿尔泰语系的文化背景为七八千年前辽河西北一带的兴隆洼文化,五六千年前演变为红山文化,其组织为母系氏族社会或较为简单的部落社会,迁徙是当时语言传播的主要方式。阿尔泰人部落联盟大约出现于距今三四千年前,与黄河流域的居民有较为密切的关系。《诗经》时代称他们为“玁狁”或“狄”,秦汉时称其为匈奴。
东亚语言的“一”“二”通常来自“少”,如台湾南岛语系的语言,泰雅语“一”qutux和赛德克语“少”qutuh<*qutiq有词源关系。阿尔泰语的“一”“二”有不同的来源,它们都来自“少”“小”等,“三”的来历也不同,“四”有对应关系,诸语“五”的说法与“手”有关,东亚其他语言也是如此。
早期阿尔泰部落之间通行的语言可能是a e i o u五元音系统,有类似于南岛语的不甚严密的元音和谐,并成为早期突厥语的语音表达方式,其辅音系统为:
语言单纯词的音节数目、不同音节的数目、辅音系统和元音系统之间有互相调整约制的关系,一个方面的简化可能引起另一方面的复杂化。信息传达的复杂化促使语音复杂化。阿尔泰语元音长、短对立和塞擦音为后起。元音和谐与长、短对立从满足信息传达需要看是互相矛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