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法治周末:你本科学哲学,后来学习过阿拉伯语,怎么突然就做起了中国方言的研究呢?所以,我觉得方言非常重要,因为方言就是文化。我有比较好的汉语方言的基础,我可以再进行方言的研究。
关键词:方言;研究;彩票;乡音;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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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治周末:你本科学哲学,后来学习过阿拉伯语,怎么突然就做起了中国方言的研究呢?
柯祎蓝:对我来说,这是非常自然的。
首先,我有了学习语言的背景,再加上我在上海、江苏常州生活过一段时间,觉得中国的方言很有意思。事实上,我对每一种语言的方言也都很感兴趣。所以,最后,我研究方言的历史语言学是很自然的。
我在台湾的导师是专门研究汉语方言的。目前,我是他唯一的学生。其实,我周围的同学并没有很多人喜欢做汉语方言方面的研究。所以,就由我这个外国人来做吧。
而我现在之所以做乡音苑是因为,我就喜欢语言,我觉得语言是很有意思的。假设现在我没有做乡音苑,那我一定还是在做类似乡音苑的项目,还在做分析方言的事情。分析方言是我的爱好。
如果我在中东,我可能在做中东的方言项目。如果我在美国,我也可能在做美国方言的项目。
法治周末:乡音苑在台湾也很受关注么?
柯祎蓝:在台湾,基本没有媒体会关注我们。我们在台湾不是很有名气。
当然,乡音苑上也有几个故事是台湾人上传的。在台湾,客家人都非常喜欢客家文化。我有一个客家话老师非常喜欢乡音苑。他每晚都会花两个小时翻译乡音苑里的客家话。他也常去帮忙录制他身边人的方言。他是乡音苑最大的粉丝。
我观察到,我身边的同学,有五分之一的还可以讲父母的方言;另外五分之一会讲,但已经讲得不太好;还有剩下的五分之三的同学都已经不会讲方言了。
法治周末:你曾经在上海居住过一段时间,对于上海方言的保存情况,你有什么直观的感受么?
柯祎蓝:我记得,在人民广场,30岁左右的父母还在用上海话聊天,但是他们对自己的孩子却说普通话。有一种观点认为,如果孩子学两种语言(比如普通话和方言),会导致两种语言都学不标准,所以只学习一种就好。但这个观点是很不科学的。
法治周末:你认为,方言是需要被保护的么?
柯祎蓝:这是个“好危险”的问题。
我举例说,如果没有普通话,我也不会很快交到这么多的朋友,因为我朋友们的母语也不是普通话,而是客家话、闽南话、上海话等。所以,如果有一种语言,大家都认同为一个国家的语言,这是好的事情。
因为,语言只是交流的工具。但是,我也觉得,不仅是我和司圆直,所有的人都应该保护好自己的文化,自己的家庭历史。如果我们没有这些方言,我们又怎么能保存历史和文化呢?
所以,我觉得方言非常重要,因为方言就是文化。我认为,中国人也觉得中国文化很重要,因为他们很喜欢说中国有五千年的文明。如果真的这么重要,那为什么不用更好的工具(指方言)了解中国文化呢?
法治周末:现在乡音苑资金吃紧,你也为此投入不少,是否会觉得研究方言是一件“很吃亏”的事?
柯祎蓝:对我来说,如果我想要做一件事情,我就只会围绕这件事情。比如,我要做乡音苑的项目;需要赚钱,我就去做平面设计的工作赚钱,支撑我做乡音苑的事情。
有些人,他们想做很有钱的人。但这不是我的观点。我觉得我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最重要。我从小就不是很在乎我是不是要很有钱。对我来说,重要的是有食物,有朋友,有个还好的房间。当然,现在我的房间还不太好。
如果你给我两个选择,赚钱或是有空闲时间,我会选择有空闲时间。
不过,如果现在乡音苑可以赚很多钱,这也是需要的。我会用这些钱给乡音苑建更好的服务器,用这些钱帮乡音苑找更好的设计者。如果我现在中了彩票,有了很多的钱,我还是会拿这些钱做乡音苑的事情。
法治周末:你硕士毕业之后有怎样的打算,打算读博么?
柯祎蓝:还是打算读博。因为我的导师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我不能再读他的博士了。我之后可能会去荷兰或加拿大温哥华读书,因为这两个地方有我需要的语言学老师。我有比较好的汉语方言的基础,我可以再进行方言的研究。







